有了这个想法的第一瞬间,五条悟尴尬地咳了咳,果不其然对方的视线从温和转化为询问,就好像在担心他的身体。即将跨三的人民教师有点不自在。
“您看上去比我要小。”实际上脸嫩地仿佛只有二十岁的人如此说到。
“我的确死于二十三岁。”对方很平静地回答。
五条悟心一揪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很抱歉。”
因为歉意,他甚至鞠了个躬,但是很快他就被人扶起。
“不用道歉,我从来没有为自己止于二十三岁的生命后悔过。我的妻子还有女儿,他们还有那么长的人生,还有那些死在恶鬼手下的剑士们,他们的人生更加悲伤。”鹤彦低垂着眼眸。
这并不是他为了丰富人设而想出来的话语,而是在阎魔大厅里,面对阎魔的审判时,那位被全部剑士崇敬着的主公说出来的话。
“我的家族,因为出了鬼舞辻无惨这样的罪人而被诅咒,产屋敷家的孩子全部都背负着无法活过三十岁的命运。”
鬼杀队剑士的故事每一个都很悲伤,如果仅仅是故事的话,或许五条悟连表情都不会变一下,但是这是活生生为人类战斗过的战士的一生,而眼前这个男人,是剑士们的主公,坦然接受了命运,为了胜利献出自己生命的人,五条悟无法不动容。
“所以,为了让产屋敷的血脉传承下来与无惨做斗争,所以产屋敷一族都会很早成婚,我在十四岁那年就有了自己的孩子。”
面前的主公态度温和,但五条悟不知道为什么能从中感受到一丝狡黠。有了这个念头五条悟第一反应就是摇头,这是不该有的想法,明明是那么温和大气的人,怎么可能呢。
“所以不必在意,可以把我当成可以倾述的长辈。”他听见尊敬的鬼杀队主公这样说。“就算是感情上的问题也是可以的。”
之前崇高的圣人形象仿佛镜面一般一寸存破碎,取而代之的是邻居家的哥哥,家里和蔼可亲的长辈。
鹤彦看着五条悟的表情有点崩不住不由地勾起唇角。产屋敷耀哉是个什么样的人?是怎么样都会让队员们称赞的好主公。他甚至还鼓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