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晖听到张父这话,没了刚才的阴沉,不知是被张父哪句话打动了,温和道:“这有本事的人性子都和常人不同,我这人爱才,只要有本事我就愿意供着,谁叫人家有本事呢。”
“您说的是。”张父听后一笑,随后有些难过,“只是阿微这孩子心里有怨,我家夫人又那副性子,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和她修复关系。也不知道她以后还认不认我们!”
“我听说那孩子之前过得很苦,就是你我恐怕也会怨怪,更何况她还是个小姑娘呢。”严晖笑道。
“严董说的是。”张父知道严晖心里打的什么主意,可他也知道亲生女的性子,他是个现实的人,没那么多的异想天开,有些话还是他先说免得让严晖先说他拒绝,弄得面上更不好看。
“严董不知道那孩子的性子,她认准的事绝不会改变主意。”张父苦笑道:“我之前和她说过离开辰硕的事,她死活不愿意,这事儿阿裕也知道,我劝不了她啊。”
严晖听到这话脸色果真冷了下来,又想起严裕和他说过的他在b大没等到过乔微的情况,冷哼一声,“这孩子年纪不大,主意却是大,既然她看不起信源,我们严家庙小也不容不下她。”半年的时间足以说明一切,他的儿子被乔微下了面子,连面儿都不给见,他也就绝了要乔微改选信源的心思。
张父知道严晖这是亲口否了乔微嫁进严家的可能,他心里虽然不舒服,但也知道乔微不可能嫁进严家,只能陪笑道:“阿微性子倔,您别和他见识。月月性子好,严夫人也喜欢她,严董也是看着她长大的,这么多年这婚约都当是月月和……”
严晖打断了张父的话,“我知道月月性子好,只是两个孩子还小,以后再说吧。”
张父心中虽气,但也只能陪着笑脸应好。
等到四人散了,张父带着张曦和楼下的张母张浅月离开,在车子上张曦忍不住对父亲问道:“爸,这婚约?”
张浅月听到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