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好好的天又聚起了云层,一两声雷轰隆隆的……陈此夜心中骂了句娘,渡劫渡劫,他这都要死了,天道还惦记他是个渡劫期,要雷劈他呢。
别的渡劫期也没这么招雷劫爱啊。
但唐樱和燕无咎要过来,他好歹是他们的师兄,再半死不活,也得护着点。
陈此夜这么自我鼓励一番,扶着断柱慢慢站起来。
差不多唐樱两人也到了。燕无咎还有些迟疑,唐樱则是非常自然地拉着燕无咎躲到了陈此夜身后。她在他身后探着脑袋观察战况,同时不忘小声地、担忧地问:“师兄你脸好白,身上好多血,不要紧吧?”
陈此夜:“……我看起来像不要紧的样子吗?”
唐樱:“当初在落日湖,惠虚上君被藤魔所伤……”
“好了好了,”陈此夜咬牙切齿,挺了挺胸膛,“我不要紧!”
唐樱唇角弯了弯,眼睛却没什么笑意。她一直紧紧握着燕无咎的手,燕无咎最能感觉到她手上的冰凉与冷汗,还有很轻的颤抖。
但面上,她语气轻松:“说来还要多谢师兄给我报信。”
陈此夜困惑:“我给你报什么信了?”
“你不是将你的游记叫游苑长老交给我么?”唐樱说,“里头夹了封告别书,写得跟遗书似的,那殷殷叮嘱,我一读就知道大事不妙!”
“是么。”
“我把能联系到的道君、上君、院长都骚扰了一遍,总算找到个知道详情且愿意和我说的,并连夜把我带来此处。”
“连夜?”
“夸张手法,总之赶了很长、很累的路。”
陈此夜默然片刻:“其实你不必来。”
“怎能不来!师兄,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我的不对?”
唐樱语重心长:“你留的信里说,‘等我办完这件大事回来,名满天下,就发表我这一百三十三秘境游历记;若回不来,还得劳烦唐樱师妹代我发表’,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叫什么?”陈此夜已经开始意识模糊到只会附和着问问题了。
“这叫立flag,众所周知,说干完这票就金盆洗手一定会被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