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清影的身影陡然出现在楼阔身后,她细长刀刃在天光下反射出灼眼清光,极快的闪动之后,楼阔整个脑袋从脖子上掉了下去。
不远处,坐在木台子废墟中喘气的陈此夜看着这一幕,叹着气喃喃道:“我就说杀魔尊不难,当年极辉是渡劫期,我也是渡劫期,他能杀,我怎么不可以?只是可惜,我还是差了一点,不过也足够了……”
燕无咎怔怔看着他叫了十几年父亲的男人、那个罪大恶极的男人身体无力地倒下去,他一时间脑中一片空白。没有悲伤,没有解脱,没有释然,只有空白。
身后惠虚突然叫了一声,蛮霓拉着燕无咎猛然后退!
从楼阔的尸体上,凝聚出近乎无形的一团细细的“乱线”,朝燕无咎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