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此夜和他说的时候,燕无咎说“不重要”。
唐樱叮嘱他的时候,燕无咎说“好”。
东峰处处青翠,道路没有云山主峰那么整洁平坦,有些小路一看就是临时清出来不久。
擂台摆了十座,红色为底,系着黑色绸带,大气磅礴。
到处都是人。
甘琥天不知从何处出现,过来和唐樱打招呼:“樱姐!”
他旁边站着他的兄长。
“这是我哥,”甘琥天介绍道,“他叫甘瑜之。”
唐樱点头道:“甘师兄好。”
“这是唐樱。”甘琥天说。
甘瑜之含笑道:“唐师妹好。”
犹豫须臾,甘琥天说:“这是燕无咎。”
“师弟,”甘瑜之看向他,“久仰大名。”
燕无咎只平平地说了句:“师兄好。”
甘瑜之说:“既然来了,那我便给你们介绍一下吧。”
他带领唐樱他们往云山学院的位置上去,一路上说:“那边是重泽学院,来了七十七人,其中三人化神期;鹤梦,八十二,化神期两人;青雷,七十五,化神期四人;长歌,八十……”
唐樱听着,八大学院来人在七八十左右,化神期不超过四人。
其余四十被余看霜说不用在乎的学院,也能从来人的数量估算实力如何。多的能有二三十人,少的只来了不到十指之数。
一路停下来,甘瑜之说道:“那边穿棕衣的拓州孤竹学院,来了六个人,都是元婴期;那边肩臂挂铁爪的,搴州飞鹰学院,五人,也都是元婴期……”
唐樱都觉得有点可怜了。
她表达了欷歔之情,甘瑜之笑道:“也就只是到了这里,显得寒酸了些。实际上,就比如说飞鹰吧,在搴州也是赫赫有名,搴州虽然偏僻,但当地豪门望族不少,家族子弟要进飞鹰,也十分不易呢。”
绕路逛了一圈,总算到了划分给云山学院的地盘。师兄师姐们都各显神通地各站各坐,还有双脚倒勾在树上挂着的,摇摇晃晃,姿态好不闲适。
甘瑜之说:“我们云山,往年是天玄地黄斋六十人,加上选去观赛的师弟妹十五到二十五人,总人数一般在七十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