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死了。
身形崩裂,神智消亡。
镇魔阵将他吞噬,金光交缠着黑雾,一点一点编织浩大的镇魔阵。
明霍从水中捞出昏迷的惠虚,上官文知抓住了情况不妙的燕无咎。
空和想去带走唐樱,被明霍喝住:“她需要留在这里,等此阵成型!”
于是几人退到岸边,空和为惠虚疗伤,明霍和上官文知则盯紧了燕无咎。
燕无咎此时身上冒着肉眼可见的魔气,天魔在他身上造成的伤痕正以极快的速度修复,只是不知道,当他一切恢复,醒来的会是怎样的燕无咎!
上官文知握紧了手中之剑。
见过魔族之恶的,没有不痛恨、不恶心、不恐惧、不警惕的。
上官文知嘶哑道:“这小子竟是魔。”
明霍沉默片刻:“我听说,云山学院招了个人魔混血的孩子。”
“对魔仁慈,就是对天下苍生的残忍。”上官文知说。
明霍说:“等他醒来再看罢。”
“我……”上官文知提剑的手微微颤抖,神情痛苦。
明霍按住他:“不要轻举妄动。他于唐樱恐怕很重要。”
上官文知迷惘抬头,明霍便将在湖上时唐樱的表现讲了。
“她知道他是魔么?”上官文知问。
“等她来了,便可一问。”明霍微微抬起下巴示意他看落日湖上。
唐樱满身金光,如神佛般,从湖面款款向他们走来。
她走到岸上时,金光湮灭,众人才看清她的脸。
还是往常一样的那张少女漂亮的脸,眼中有些茫然和惊惶,不是无悲无喜的神佛模样。
不知为何,众人松了口气。
唐樱扑到燕无咎身边,焦急道:“他怎么样了,他没事吧?”
“他正在自愈,唐姑娘,你不要靠那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