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页体,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只是泪水流得更凶了。那隐在暗处的投毒者,脸上的狞笑骤然僵住,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他的目光越过人群,死死盯向竹筒飞来的方向——金沙树下,一名青衫男子微微摇头,缓缓放下举着茶杯的手。正是唐震。第(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