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想:“几句?真的吗,我怎么觉得你已经念叨几百句了。”
耳朵都要聋了。
项燃:“……”
他抱着小朋友的脸抬起来想说教。
庄想无辜又乖巧的盯着他看,漂亮的黑眸亮闪闪的。
项燃哪里还能发出脾气。
他视线在庄想脸上扫了一遍又一遍,半晌,缓缓凑上去抵着庄想额头蹭蹭,唤道:“想想。”
庄想额头一片温热,道:“干嘛?”
可他等了很久都没听到后话。
正在他想推开项燃跑去练习的时候,项燃在他眼前眨了下眼,凑近了一点。
呼吸交错。
雪风一样清冷的味道好像换到了庄想的呼吸里,尾调丝丝缕缕的酒味好闻得不得了。
庄想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脖子,被项燃再度拉进。
庄想推着他下巴:“远一点说话!!”
项燃:“马上。”
庄想只好不情不愿地等,看到眼前项燃的眼眸好像轻轻一闪,随后他又喊一声:“想想。”
磁性的嗓音像是羽毛在心底挠啊挠。
庄想:“嗯?”
“……”又是半晌无话,等得庄想都不耐烦了。好一会儿,项燃薄唇一抿,放开庄想的脑袋,话音轻轻迟疑道,“二公加油?”
庄想顿时拳头硬了。他缓缓笑起来,笑眯眯地露出小虎牙,一脸威胁:“别告诉我,我等半天你就只说这句话??”
项燃:“……”
庄想:“呵,爬。”:)
再扭头一看,董夏又双叒叕端着保温杯在那看。
庄想:……???
对上庄想颇为无语的视线,董夏慢悠悠地吹了口壶里的热气,道:“你们继续,我不存在。”
毕竟,习惯了。
吃瓜群众的微笑.jpg
*
公演日当天,大家都起了个大早开始化妆准备,全都准备就绪来到候机室之后就开始放飞了。
有过一公经历之后,他们也不会像之前那么拘束,该唠嗑唠嗑,该练习练习。
庄想在椅子上正襟危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