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想是2月底的生日,算算时间应该在二公放假或者是三公期间。
他把拳头捏的咯嘣响对项燃示威,这动静听起来还蛮能唬人的。
项燃轻笑,温热的手抬起他的脸看看。
庄想好像的确长大了,轮廓分明眉眼明朗,下颌线条像是钢笔在纸上轻轻一带留下的线条,干净利落。
不过项燃更愿意把这种变化归结为:“瘦了。”
庄想无语地推着他的脸让他爬远点。
动不动就瘦了瘦了的,庄想还觉得自己长胖了呢。
项燃能回忆起和庄想相处的绝大部分时刻。
小时候又犟又不肯低头的小可怜,长大后幼稚又焉坏的大男孩,叛逆期逼逼叨叨我站在世界巅峰的大傻子。
项燃总是以年长的角度看。
在他看来,庄想犟有犟的可爱,坏有坏的可爱,犯病的时候又欠又可爱,浑身稚嫩又任性的飞扬感装满了项燃的青春。
而现在,不知不觉庄想都长这么大了,对他的依赖也越来越少。
忧愁。
庄想:“好了,眼神收收……我是你弟不是你儿子。”
项燃回神轻笑一声,揉了揉庄想的头发,道:“不过,长大也有长大的好。”
庄想诧异:“老妈子开窍了。”
项燃揉揉捏捏庄想的脸,蓝眸里荡起春光一样和煦的笑意:“不,长大了也是我的小朋友。”
庄想:……木然。
算了,说不通。
中午电影看得差不多了,庄想的思路也逐渐清晰,打算回去和队友们商量一下舞台设计,把结论报给工作人员。
大多数时候节目组舞美都是提前设定好的,该怎么打光、怎么运镜,穿什么衣服、化什么妆,这些都在赛前设计好,有一整套完整的模式可以用。只是很多时候,节目组也会给选手们一个小小的选择权,改动一些承受范围内的东西。
庄想回到练习室,发现队友们人都在。
趁着这时候直播没开,他把大家叫到一起坐在角落,把刚有雏形的思路说给他们听。
庄想的思路简明概要,重点在于内外反差。放弃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