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页想象中的要轻松。” 在酒吧里面,杜理听他说完了所有话,最后只总结了一句。 “那你真是个懦夫。” “现在我应该有点长进了吧。” 这种长进到底是好是坏呢? 他提着斧头,又开始往楼下走。 没有走特别远,起码肯定跟他上来的时候跑过的层数不相符。 走到楼下的时候,又是那一扇被关得紧紧的父亲当时进去的门。 他用斧头把门锁给破坏掉,然后随手一推就进去。 发现里面,父亲就像是野兽一样,伏在女孩子的身上动来动去。 “……” 他看着那个场景,既不觉得色/情也不觉得恶心。 只是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倦怠感,把斧头高高举起。 然后劈了上去。第(5/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