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也再一次的叫妹妹下去。
“……”
那个晚上他躲在房间里面,听见下面传来格外嘈杂的声音。
还有那种有点像是水流,又很粘稠的声音。
后来那水流声格外的大,仿佛下方整个被海潮淹没一样。
声音回响在他的耳边。
他从那种声音里面听见了宛如动物临死的悲鸣。
那天之后好多仆人都不见了。
据父亲说,他们好像同时患上了一种癔症。
“好像是吃了什么毒蘑菇。”
父亲这么笑着说。
“暂时要进入远处的精神病院疗养。”
“……”
他不知道有什么毒蘑菇能够让一部分吃的人进入精神病院,另外一部分吃的人,也就是当天没有在下面执勤的人好端端的。
反正那天之后妹妹没有再出去,只是百无聊赖的待在房间里面。
只是又过了一个星期。
他听到隔壁传来呼唤的声音,过去敲妹妹的门的时候,妹妹很神秘的把门缝拉了一点出来,把他的手轻轻地牵引进了门里。
他当时没有看见门里面到底有什么。
只是感觉被妹妹牵进去的手好像并不是被拉进她的房间里面,而是被拉进了一片大海一样。
他感觉到湿漉漉的潮气。
和什么东西想要包裹住他的手一样的错觉。
“……”
他没有把手收回来。
也许是因为当时妹妹握着他的手腕。
隔着门,他很好奇的问房间里面到底有些什么。
妹妹当时依旧是很神秘的笑着。
最后说,“哥哥要进来吗?”
他点了点头。
她说,“哥哥如果要进来的话,就得把玛丽丢掉。”
这么说的时候妹妹的脸上挂着有点像是婴儿,又有点像是女人一样的天真表情。
还有点淫/荡。
他当时明明应该说,玛丽不仅仅是仆人,也是我重要的家人的。
但是好像什么都没有说。
他真的什么都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