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位孩子都是不习惯开口说话的,想让他们努力的玩到一起实在是太为难他们了。
其中有三位是因为性格内向不愿意说话,有一位是说的话大家听不懂。
当然,半小时之前,狗卷棘已经在路边用公用电话外加他简短的几句食材名,告诉了父母自己今天晚上要在朋友家过夜。
对此,伏黑惠表现出了百分之两百的震惊。
他和父母究竟是怎么交流起来的?
然而让他更震惊的事情还在后面。
因为当他打电话和姐姐说今晚在新朋友(狗卷)家过夜时,日常一定会因为他的夜不归宿担心他的姐姐,此刻居然显得相当欣慰,而且迫不及待留了句你和朋友一定要好好玩随后就啪的挂了电话。
姐姐她……是被咒灵附体了吗?
伏黑惠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
他会选择留下,其实是有原因的。
主要原因是因为真的担心……那个叛逃的夏油杰会不会对笨蛋女人做些什么吧。
而且这样看来,狗卷棘大概也是因为和他有差不多的缘由,所以才留下来的。
虽然他们俩对上一个特级咒术师,无异于蜉蝣撼树,毫无作用吧。
伏黑惠现在就安静的祈祷着夏油杰真如同那个女人说的,实际上是个很好的好人……
唔,这可能吗?
“到你了,刺猬头,你现在该摇骰子了。”菜菜子忽然面无表情的开口提醒道。
伏黑惠:“……好。”
这绝对是世界上玩的气氛最为沉闷的一次四人飞行棋了。
而且,为什么要喊他刺猬头?她自己明明是蘑菇头。
—
听了小默磕磕绊绊的讲述,夏油杰一时间有些百感交集。
她其实并未没有做好准备,只不过一直以为他们已经死去,所以不敢回来面对现实而已。
……一切都源于这样的一个误会。
“夏油杰哥哥,那你这些年,过的怎么样呀?”
夏油杰没有立即回答。
他望着面前真诚而纯粹的眼睛,一时间不知道该怎样开口。
他从不说谎,尤其是在妹妹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