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生丸的身影也跟着微微一晃。
小默捂住了眼睛,不忍直视。
鹤丸!你到底在做什么啊鹤丸!为什么每次挑事铁定有你啊鹤丸!
茨木童子一愣,还不等他继续说些什么,鹤丸已经开始小嘴叭叭个不停:“那什么那什么,你和小默她到底是怎么认识的啊?和我说说吧,有点想听听看呢。”
茨木童子:“你就这样想听?”
“当然。”
小默:……他当然个鬼,表面面带爽朗亲和笑意,实际上的阴沉气息都快具象化了,肚子里全是坏水。
她是从哪里整回来了这么个白切黑的鹤啊!
茨木童子歇了方才不依不饶的气势,院内剑拔弩张的气息似乎也消失了。
鹤丸国永还非常贴心的整来了小板凳,给他们一人整上一个,方便坐着听。
“还记得那是多年之前发生的事情……我在大江山的鬼域见到了她。”
当然,这种东西杀生丸是一点没兴趣,一点也不想听,他的眉头越皱越紧,然后视线望向天守阁的窗台。
小默噗通一声仰躺在床榻上。
“兄长大人会不会怪我?”她问丛云牙。
“怪你什么?”
“怪我……不知不觉间有了很多的哥哥。”
虽说大多是在记忆消失时不自觉的认下的,虽说这对于她而言也只是一种认可的羁绊吧,但是,但是……兄长大人会怎样想呢?
“不清楚。”丛云牙笑的很嘚瑟:“我从来都没有明白过你的父亲脑袋里在思考些什么,至于他的那个儿子,就更不了解了。”
“呸,那我要你有何用。”
丛云牙:“???”
这丫头最近是越来越过分了,日常对它的态度也是一日不如一日的,真是气煞刃也。
此刻,茨木童子已经气宇轩昂的讲到了她喜欢坐在他的肩膀上看风景的细节。
别说杀生丸此刻的脸色了,就连日常蛮好相处蛮包容的中也,都不自觉陷入沉默。
而鹤丸国永,则是打心底的后悔提起了这个话题,他觉得自己快要酸成柠檬怪鹤了。
本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