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当有人见到光头大汉腰间的青紫色时,都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猜到了他的受了怎样严重的伤势,看向古宁的目光也就更加不一样了。
古宁见那些人迟迟不说话,不由转过头看了光头大汉一眼,意思已经很明显。
两军对峙,敌军主将怎么可能就这么被擒呢?
既然如此,那么这个人就一定不是主将,那也意味着敌方主将一定还藏在某处,而那些人迟迟没有一个能答话的,也就证明了这一点。
光头大汉“幽怨”的看了古宁一眼,自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可是现在人为刀俎他为鱼肉,岂能不照做?
“齐渊,出来吧,这小子邪门的狠,我现在重伤只能勉强走路说话了。”光头大汉这般喊了一声,还不忘提醒了自己人一声这小子的邪门,随即偷偷看了古宁一眼,见他没什么表示后,心中也就松了口气。
“哈哈哈哈,这位小哥倒是好手段啊,竟然能让那个莽汉如此听话。”就在话落之后,一道笑声自人群中响起。
那些人纷纷让开了一条道路,就见一位身着普通锦衣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脸上挂着笑吟吟的表情,手中还拿着一把折扇,竟是有几分儒家风范。
齐渊?
古宁心中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表面上这是拱手笑道:“这位前辈过奖了,我们今日只不是路过此地,不会久留,还望行个方便。”
他刻意掩藏了刚才发生的事情,就仿佛是两只素不相干的人见到了那般,想要看看对方是什么反应。
话落,齐渊目光微微一闪,似乎是察觉到了古宁的意思,笑容在脸上微微一敛,随即见到光头大汉腰间的伤势后,瞳孔也不由一缩。
他站在原地沉吟了一会儿,对古宁拱了拱手道:“既然这位小哥如此通情达理,那咱们也就有话直说了。”
“愿闻其详。”
古宁心中一跳,知道对方果然是来者不善,这句话的后面,恐怕就是不能让他们脱身的原因了。
果然,齐渊轻轻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