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看不出易公子年纪轻轻,对这御马之术也是如此娴熟,当真是令人佩服啊。”这时,不远处的司徒烈对古宁大笑了起来。
“哎,你这不是在小看易公子吗?我们这些个泥腿子岂能跟人家比?”孙子齐也是一边御马,一边说气话来。
这两人说的话听上去好像是在恭维,但要是细细那么一品的话,却好像有种阴阳怪气的感觉……
古宁听了却是洒然一笑道:“两位大哥过谦了,论起这御马之术,恐怕在我刚学的时候,两位大哥就早已经练得炉火纯青了。”
此话一出,孙子齐和司徒烈眼底深处皆闪过一丝得色,表面上则是哈哈大笑的继续客套起来。
古宁搞不清这两人是什么心思,也只能有一句每一句随意的应付着,心中却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这两人好像有种无事献殷勤的感觉……
“不过说真的,易公子还是有些太年轻了,恐怕在很多地方都不会想的那么周全,我看你的这支队伍不如就让经验丰富的何余来指挥吧。”突然,司徒烈有意无意的对他说了一声。
孙子齐也适时的点头道:“确实如此,易公子平时养尊处优,恐怕没见过几次与邪灵厮杀的场景,还是将指挥权交给何余吧,怎么说你也是队长,功劳是跑不掉的。”
这两人看似一本正经的在说,实则却仿佛是在暗讽古宁是个无能之人却硬要占个队长的位置。
来了!
古宁右手下意识的握紧了缰绳,知道这两人果然没安什么好心,这就给自己使绊子了。
若是将指挥权交给何余,那他这个队长可就完全成为花瓶了,不禁会被人耻笑不说,还会影响猎杀者公会对他的评价。
而若是不交出指挥权,恐怕就会引起何余和那些队员的不满。
说到底,这两人虽然与他同为灵级猎杀者,却也打心底眼里瞧不起他。
古宁闻言像是仔细思索了一番,随即转头看向何余,问道:“何大哥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