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天丹？”
老者眉头一挑，对古宁颇为古怪的笑了一声，随即拿起一枚玉瓶端详着道：“从来没听过这种丹药啊，名字倒是起的颇为大气，至于效果嘛……你先说说，这是一炉炼出来的，还是分次出来的？”
古宁听了老者这么问，眼中倒也闪烁出了些许光芒，淡然道：“分次。”
一些颇为珍贵的丹药在炼制出来时，大多都是一次只会炼制出一枚，而一些较为普通的，则可以一次炼制出许多个，价值也就不一样了。
老者将信将疑的看了他一眼，显然认为这不是什么好东西，打开瓶塞之后，就将丹药放在鼻子下嗅了嗅。
“嗯？”
一嗅之下，老者脸色就变了，眼中竟是迸射出些许精光，连坐姿都端正了许多，完全没有了刚才那副睡眼朦胧的样子。
良久，老者将丹药装回瓶子里，脸色沉凝的问道：“哪来的？”
古宁见他这副反应，就知道这老者还是颇为识货的，于是便语气平静的说道：“这个问题是不是有些越界了？”
老者微微一怔，随即一直盯着古宁的眼睛没有说话，而古宁也是分毫不让，面具下的眼睛也那么直视着他。
良久，老者又古怪的笑了一下，随意的将那瓶子放了回去，挥了挥手道：“走吧，这里不收这种东西。”
在通灵商会的诸多规矩中，有一条便是不得提问卖主的东西来历，这老者刚才显然是犯了规矩，不过却也有权利不收。
然而，这似乎也是一种逼迫……
古宁没有说话，而是直接将那五只小瓶收入了怀中，转身便走。
老者见古宁走的这么痛快，不由愣了一下，随即脸色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看着他的背影招了招手道：“回来吧，这年头连个小鬼都这么难对付了。”
古宁脚步一顿，紧接着却又继续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