隧道外面的山坡上,基安蒂端着狙击枪,一枪打向赤井秀一的车胎,却被对方一拧油门躲开。
她顿时大骂——原本是担心没法一枪爆头,才专门瞄准了更加好打的车辆,结果居然还是被躲开了!
这么一来,赤井秀一肯定会一脚油门,扬长而……
嘭!!
浓黑的烟尘冲出隧道,紧跟着是一辆地铁的车头。整辆地铁没了轨道,扭曲向前,其他车辆纷纷避开,只有刚刚扭转方向盘躲避车轮的赤井秀一没法再闪避,被地铁迎面撞上。
嘎吱一声闷响,本就不算结实的汽车,像纸盒一样被碾压过去,而在这之前,一道人影混在烟尘当中,推开车门猛地跳下,一路翻滚直到撞上立交桥上的栏杆。
基安蒂下意识地开了一枪,没打中人,让赤井秀一翻下桥跑了。
她也没空去懊恼,只呆呆瞪着那辆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地铁,整个人都傻了:“真把隧道炸了?……那辆地铁,应该就是市长正在坐着的那一辆吧,琴酒,你疯了?!”
隧道里,琴酒从狂奔而出的地铁上收回视线,满脸木然。
听到基安蒂聒噪的尖叫声,才冷哼一声:他没疯,疯了的另有其人。
不,对乌佐来说,这大概不算疯,而算他的正常状态。
琴酒瞥了一眼缩在自己车旁的眼镜小学生,长出一口气,短暂有种一脚油门碾过去,再加一脚油门把乌佐也塞到车底的冲动。
不过事已至此,愤怒解决不了问题,只能先想想这件事情的收益:照地铁的那个速度冲下去,应该刚好够撞到赤井秀一,这时机掐的倒是真准。
而且没看错的话,那辆地铁从天上落下来的时候,速度远比正常行驶的地铁要慢,看起来预先有过减速。这么看来,那个市长应该没变成尸体,只是受了一点不大不小的惊吓。
想着想着,琴酒突然想起一件事。
他回过神,问基安蒂:“赤井在哪。”
基安蒂还没从这一起地铁撞人事件中回过神,恍恍惚惚地道:“他刚到隧道口,就突然被地铁撞了——那可是一辆地铁啊!”
情况果然和自己推测的类似,琴酒身上的杀意顿时一清,心情不错地道:“被那种速度的地铁撞上,估计已经变成了肉饼,不过不要大意——你们撤退之前,先对着那辆车补上两枪。”
基安地直到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