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人怪她,但她总觉得如果自己早点提供一些情报,那警察或许就不用忙成这样了。
于是在听到目暮警部的话以后,秋庭怜子点了点头,配合地走向另一辆车。
刚迈了两步,旁边的江夏忽然想起什么,朝她伸出手:“对了,我的甩棍。”
秋庭怜子怔了怔,这才想起来今天的礼服裙要比平时沉重一些,她伸手在裙褶中摸摸,很快抽出一根本该用上,但没能用上的甩棍。
沉甸甸的重量从裙摆中移开,想起之前握着它靠近堂本一挥的感觉,秋庭怜子短暂竟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好像少了几分安全感,少了那种用力一敲,就能让一起阴谋画下截止符的掌控感。
恋恋不舍地把甩棍还给江夏,秋庭怜子手指微动,回忆了一下握着它的踏实手感,小声嘀咕:“等有空了,我也去买一根吧。”
不管是用来敲踩进陷阱的同伴,还是敲敌人,都比赤手空拳更加方便。
……
警车载着现场的众人,各自离开,等做完笔录,高木警官又开着车,准备把疲惫的证人们送回各家。
秋庭怜子倚着窗户发了一会儿呆,才发现车上还有一个同乘者,她怔了怔,转头看了一眼,发现是羽贺响辅。
想起前一阵的灭门新闻,以及与之相关的传闻,再想想前不久被谱和匠杀掉的四个人,和差点葬身火海的上千观众……
秋庭怜子看着邻座的人,短暂有一种遇到了前辈的感觉。
犹豫片刻,她问:“羽贺先生,这么说可能有些冒昧,不过我还是想问……你有没有感觉到愧疚和后悔的时候?”
羽贺响辅一怔,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有一点。”
不过不是对被他杀掉的人,而是对着强颜欢笑的设乐莲希——他最清楚当孤儿是一种什么感觉,可还是把同样的处境带给了那个一直对他非常友善的侄女,还好现在设乐莲希已经二十多岁,不至于像个小孩一样茫然无措。
此时,看着眼前这个同样年轻的女音乐家,羽贺响辅又接着道:“不过有时候放眼看一看别处,才发现自己身上的罪孽,其实也不算沉重。”
前排的高木警官:“……”后座的话题怎么越听越觉得有哪里怪怪的,简直像什么犯罪分子交流会一样……还有,别处是哪?东京的命案率是高了那么一点点,但也不是你自我安慰的理由啊!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