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警官看了他一眼，心想律师就是难糊弄。
但也还是得糊弄，马脸警察清清嗓子，含糊道：“确实有一些细节有待确认——说起来，你知道死者的太太现在在哪吗？”
中分头律师点了点头，他显然也已经跟着橘律师干了很多年，对那位此律师的家庭情况有所了解：“橘太太正在她的娘家，跟她的家人在一起——刚才就是她请我过来的时候，顺路领走橘先生的尸体，可惜你们不放人。”
江夏看了看他空荡荡的身后：“只有你一个人处理这些事？你们那位会计小姐呢。”
中分头律师无奈道：“衫村小姐周六日双休，而且到了休息日就不爱接工作电话，今天她好像出门去玩了，我给她打过电话，可是一直没联络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