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下午的阳光暖洋洋的,李家邬堡校场前的礼堂檐下,老人李若尧口中说着关于猴拳的事情,偶尔挥舞手臂、擎出木杖,动作虽然不大,却也能够让懂行的人看出他多年练拳的隐隐威势,如风雷内敛,不容轻侮。周围的严铁和、严云芝等人肃然起敬,眉宇中都变得认真起来。
“想不到竟是袁平东的衣钵,失敬、失敬。”严铁和拱手连赞。
“…至于小猴拳。”得了这番敬佩,老人呵呵一笑,“小猴拳灵动、阴毒,要说功夫的诀窍,主要是在下盘与眼力,脚底看似如风跑,实则重心已生根,腾挪闪转,外人看来花里花俏,考验的那才是真功夫。想一想,你没事在那陡峭的山上跳来跳去,脚下功夫见不得人,敌人没打着,自己先伤了,那不就丢人了么。所以啊,越是见得灵动,下盘功夫其实越要稳,下盘功夫稳了,身形腾挪让人捕捉不住,那接下来便是手上功夫…”
“…我说小猴拳阴毒,那不是坏话,咱们李家的小猴拳,便是处处朝着要害去的。”老人并起手指,出手如电,在空中虚点几下,指风呼啸,“眼珠!喉咙!腰眼!撩阴!这些功夫,都是小猴拳的精要。须知那平东将军乃是战场上下来的人,战场杀伐,原本无所不用其极,因此这些功夫也就是战阵对敌的杀招,而且,乃是战场斥候对单之法,这便是小猴拳的由来。”
校场上方的檐下此时早已摆了一张张的交椅,众人一面说话一面落座。严云芝见到老人的几下出手,原本已收起轻率的心思,此时再看见他挥手虚点的几下,更是暗暗心惊,这便是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的所在。
老人的挥手在不通武艺的人看来,便只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空挥几下而已。然而在练过多年剑法的严云芝眼中,老人的手指似铁钩,方才出手之际全无征兆,上身不动,手臂已探了出去,若是自己站在前头,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