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缓缓游玩。到这日下午,走到一处小树林边上,随意地进去解决了人有三急的问题,朝着另一边出去时,经过一处小路,才看到前方有着些许的动静。
那是六名背着兵器的武者,正站在那边的道路旁,眺望远处的田野景色,也有人在道旁小解。遇上这样的绿林人,游鸿卓并不愿随意靠近——若自己是普通人也就罢了,自己也背着刀,恐怕就要引起对方的多想——正要悄悄离去,对方的话语,却随着秋风吹进了他的耳朵里。
“…从家中出来时,只剩下五天的粮了。虽得了…大人的接济,但这个冬天,恐怕也不好过…”
“…都怪女真人,春天都没能种下什么…”
“…这边的稻子,你们看长得多好,若能拖回去一些…”
“…华夏军都是买卖人,你能买几斤…”
“…何况如今两边撕破了脸…”
“…前几天,那姓任的书生说,华夏军这样,只讲买卖,不讲道义,不讲礼义廉耻…得了天下也是万民受苦…”
“…姓宁的死了,许多事情便能谈妥。如今西南这黑旗跟外头势不两立,为的是当年弑君的债,这笔债清了,大家都是汉人,都是华夏人,有什么都能坐下来谈…”
“…姓宁的可不好杀…”
“…姓任的那位说,姓宁的不好杀,是因为过往的大伙儿,毫无章法,没有形成同力…”
“…形不成啊,姓宁的人称心魔,真要同力了,又不知道有多少人是内鬼,有一个内鬼,大伙儿都得死…”
“…那便不必聚义,你我兄弟六人,只做自己的事情就好…姓任的说了,此次来到西南,有无数的人,想要那魔头的性命,而今之计,即便不私下里联络,只需有一人高呼,便能一呼百应,但这样的情势下,咱们不能所有人都去杀那魔头…”
“…那如何做?”
“…姓任的给了建议。他道,魔头兵多将广,但在大战之后,力量一直捉襟见肘,如今许多义士来到西南,只需要有三五高手刺杀魔头即可,至于其他人,可以想想如何能让那魔头分兵、分心。姓任的说,那魔头最在乎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