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一月二十七这天,华夏军三个师甚至一度展现出想要合围突袭延山卫的意图,但由于拔离速的反应迅速,一度暴露出清晰动向的接近两万的华夏军部队灰溜溜地选择了撤退——情报上的消息固然轻描淡写,但可以想象,假如拔离速的动作稍微迟钝一些,譬如说留给华夏军半天以上的时间,他们很可能要对完颜斜保所指挥的这支哀兵展开一次局部的决战。
楼舒婉都有些想不出来,华夏军表现出这样的自信,凭借的是什么。
二月初,女真人的军队超过了距离梓州二十五里的中线,此时的女真部队分作了三个头朝前挺进,由雨水溪一边下来的三万人由达赉、撒八主持,中路、下路,拔离速赶到前方的亦有三万人马,完颜斜保带领的以延山卫为主体的复仇军过来了近两万核心。更多的军队还在后方不停地追赶。
前行的山道在一定程度上切割了女真人的部队,三个头虽然相互呼应,但此时仍旧选择了扎营固守、步步为营的方略。他们以营地为核心放出兵力、斥候,熟悉与掌握周围山林的地形。然而稍大规模的部队一旦拔营前进,则举步维艰。从这里开始首先往前探出的部队,几乎无法在更远的道路上站稳脚跟。
西南的情报发往晋地时还是二月上旬,只是到初七这天,便有两股女真先锋在前进的过程中遭到了华夏军的突袭不得不灰溜溜地后撤,情报发出之时,尚有一支三千余人的女真前方被华夏军切割在山道上堵住了后路,正在被围点打援…
情况炽烈、却又胶着。楼舒婉无法估测其走向,即便华夏军英勇善战,用这样的方式一巴掌一巴掌地打女真人的脸,以他的兵力,又能持续得了多久呢?宁毅到底在考虑什么,他会这样简单吗?他前方的宗翰呢?
“…装神弄鬼…也不知道有多少是真的。”
拿着情报沉默了许久,楼舒婉才低声地自语了一句。
她的心思,能够为西南的这场大战而停留,但也不可能放下太多的精力去追究数千里外的战况发展。略想过一阵之后,楼舒婉打起精神来将其他的汇报一一看完。晋地之中,也有属于她的事情,正要处理。
这日接近傍晚,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