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页众护卫跟班,有时同行,有时分开,每日里打探沿途中的民生、状况、各式情报,走走停停的,过了黄河、过了汴梁,逐渐的,到得邓州、新野附近,距离襄阳,也就不远了。 宁毅不愿贸然进背嵬军的地盘,打的是绕道的主意。他这一路之上看似悠闲,实际上也有许多的事情要做,需要的谋算要想,七月中旬的一晚,夫妻两人驾着马车在野外宿营,宁毅思考事情至半夜,睡得很浅,便悄悄出来透气,坐在篝火渐息的草地上不久,西瓜也过来了。 “这两日见你休息不好,担心女真,还是担心王狮童?” “你倒是知道,我在担心王狮童。”宁毅笑了笑。 “这些天,你为他做了不少布置,岂能瞒得过我。”西瓜伸直双腿,伸手抓住脚尖,在草地上折叠、又舒展着身体,宁毅伸手摸她的头发。 “是有些问题。”他说道。(第(7/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