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士兵神色匆忙而又愤怒,冲过来,交给韩敬一张条子,便站在旁边不说话了。
韩敬将那条子看了一遍,皱起眉头,然后他微微抬头,面上愤怒凝聚。李炳文道:“韩兄弟,何事?”
“召集所有弟兄!”韩敬朝着旁边那士兵说出了这句话,那士兵道:“是。”已经疾奔下去。李炳文心中悚然,站了起来:“韩兄弟,可是有何军务!?”对面韩敬也已经占了起来,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片刻之后,大概觉得这样不好,才一拱手,粗声粗气道:“将军,我吕梁私事!”
“不可。”李炳文匆忙阻止,“你已是军人,岂能有私…”
“军中尚有械斗火拼,我等过来只是义军,何言不能有私!”
“不是不是,韩兄弟,京城之地,你有何私事,不妨说出来,兄弟自然有办法替你处理,可是与谁出了摩擦?这等事情,你不说出来,不将李某当自己人么,你难道认为李某还会胳膊肘往外拐不成…”
韩敬目光稍稍缓和了点,又是一拱手:“将军盛意拳拳,韩某知道了,只是此事还不需武瑞营全军出动。”他随后微微压低了声音,眼中闪过一丝凶戾,“哼,当初一场私怨尚未解决,此时那人竟还敢过来京城,以为我等会放过他不成!”
“韩兄弟说的仇人到底是…”
“尔等周围,有一大光明教,将军听过吗?”
“大光明教…”李炳文还在回忆。
“哼,此教教主名林宗吾的,曾与我等大当家有旧,他在吕梁山,使卑鄙手段,伤了大当家,后来负伤逃走。李将军,我不欲为难于你,但此事大当家能忍,我不能忍,下方兄弟,更是没一个能忍的!他敢出现,我等便要杀!对不住,此事令你为难,韩某他日再来请罪!”
“韩兄弟何出此言…等等等等,韩兄弟,李某的意思是,寻仇而已,何须全部兄弟都出动,韩兄弟”
他说到后来,语气也急了,面现厉色。但纵然声色俱厉又有何用,待到韩敬与他先后奔回不远处的军营,一千八百骑已经在校场上聚集,这些吕梁山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