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的花裙少女坐在那儿想了一阵,终于叫来旁边一名背刀汉子。递给他纸条,吩咐了几句。那汉子立即回头整理行装,不久,策马往回头的方向狂奔而去。他将在两天的时间内往南奔行近千里,目的地是苗疆大山里的一个名叫蓝寰侗的寨子。
车队继续前行。傍晚时分在路边的客栈打尖。带着面纱斗笠的少女走上旁边一处山头,后方,一名男子背了个长方形的箱子跟着她。
夕阳西下,少女站在山岗上,取下了斗笠。她的目光望着北面的方向,灿烂的夕阳照在她的侧脸上,那侧脸之上,有些复杂却又清澈的笑容。风吹过来了,将尘草吹得在空中飞舞而过,犹如春天风信里的蒲公英。在灿烂的霞光里,一切都变得美丽而安谧起来…
同样是四月二十七的傍晚,亳州附近的小镇,有一男两女走进了镇子。
雨已经停了,雨后的镇子街道上泥泞不堪。这一男两女均穿着朴素,其中一对男女一看便是大山里的农户,谦卑老实,唯唯诺诺,有些土气,另外一名女子即便身着朴素的打了补丁的衣服。面上也自有从容大方的气质。她一面与两人说话,一面领着两人朝前走,最终,她们找到了一处买布的铺子。
为首的女子与布铺的掌柜说了几句。回头指向门外的那对男女,掌柜当即热情地将他们迎了进来。
女子已经走进铺子后方,写下信息,不久之后,那信息被传了出去,传向北方。
汴梁。四月二十七过去了,刑部之中,刘庆和等人看着反馈的信息,竹记也好、武瑞营也好、宁府也好,没有动静,或多或少的都松了一口气。
四月二十八,苏檀儿平安的讯息首先传入宁府,而后,关注这边的几方,也都先后收到了消息。
傍晚时分,祝彪走进宁毅所在的院子,房间里,宁毅如同之前几天一样,坐在书桌后方低头看东西,缓缓的喝茶。他敲了门,然后等了等。
“宁大哥,老板娘没事,我们是不是就…继续准备走了?”
宁毅看了他一眼:“…我已经老了吗?”
“嗯?”
“我今天早上觉得自己老了很多,你看看,我现在是像五十,六十,还是七十?”
“宁大哥你,当…当然没老。”
“…那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