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脸,喝一口水,拿碗喝粥,偶尔聊天,虽然小婵来来去去,偶尔两人之间也有些许玩笑打闹,但彼此之间的步调、一个个错身间的让步与默契,却已然显得融洽,即便在那小小的厨房里,也不会显得拥挤或碰撞。在宁毅面前,小婵也就整理了头发,说说今日在医馆中的见闻,偶尔询问宁毅。场面看来如同午休时相聚的夫妇,当然,若仅从小婵看来,又像是新婚的一对夫妻了。
“…今天呢,有个人啊…骨头断了…看起来血淋淋的,拼命叫,好害怕…”
“书院里也听到了…”
“嗯嗯嗯,就是他,不过呢,我还是伸手去碰了…就这样,姑爷你看姑爷你看,像这个样子的…然后就能把骨头接起来…”
“…书院跟前几天一样…不过听说刘希扬跟屈维清又吵架了…”
“哦哦,是姑爷说过的那两个人啊…”
“嗯…每天教些无聊的东西…”
“早上的时候听见一个姓侯的在讲男女授受不亲,差点从女训讲到女诫…一整个班都是男的干嘛讲这个,我站在旁边听了一阵才走,倒是想起一个笑话了…”
“姑爷姑爷,这两本小婵都学过的…”
“哦,是吗,那我问你,有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两个人握了握手,然后那个女的就怀孕了,为什么?”
“女训呢…呃,男的女的干嘛会握手…我知道了,两个人会握手肯定证明他们关系很亲密,两个人是夫妻,姑爷对不对?”
“…不对。”
“那他们怎么能随便握手…”
“我就握你的了啊…”
“姑爷…小婵、小婵又不一样…”
“…还是不对。”
“那到底是为什么啊…小婵猜不出来了…”
“因为…呃,那个男的不喜欢洗手,那个女的也不喜欢洗手啊…”
“…然、然后呢?”
“没有了啊,因为男的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