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统领,方才我便提醒过苏宏让他打消以死明志的念头,怎么?现在轮到你了,还需要我再强调一遍吗?”凡笙皱眉道,这些人也真是无趣得紧,民族国家都到了生死存亡之际,他脑袋里面当真是没有一点家国天下吗?
“我明白你在想什么,放心,我跟你不一样……我从未想过要痛打落水狗,因为……不好意思呢,我好像从来没说过,阁下有资格让我忌恨!我对失败者通常情况下,还是比较宽容的!!”凡笙刮了刮脸颊,很直率的摊手说道。
好不容易鼓起死志,准备悲壮赴死的谢东顿时被气得一口老血狂喷,瞪着赤红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凡笙,半晌说不出话来。
席进同情的看了自己的死对头一眼,又看了看表情无辜的谢大小姐,按了按脑仁徐徐道:“敢问大小姐是如何得知苏宏身份?”
凡笙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帮糙老爷们可真是不上道,这么多人居然连个合格的捧哏都没有?唯独这个姓席的勉强可以发展发展……
“猜得啊!”她说得轻描淡写,但眼中的跃跃欲试却明摆着还有话要说。
“三天前,苏宏因为处置兵卒的事情早就引起诸多怨言,其实你们不是没有注意,而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罢了!至于谢统领,则因为亲疏关系,选择信任自己的军师,倒也无可厚非,所以这就是奸细为什么能在西征大军中混得如鱼得水的原因!”
众将领闻言,无不羞愧的底下头颅。而首当其冲的谢东就更加面上无光,羞愤欲绝!
“事出反常必有妖,我不过方才到军营就有所耳闻,再联想到喜校尉提到氐戎人很久没有约战,却偏偏会在驰援大军达到的前一天下达战帖,分明是早有预谋,如此精准的情报,想必一般兵丁小卒恐怕是难以获取,结合氐戎人某一特征,倒是让我突然灵光闪现,将这两件事联系到一起……”
“特征?”
“氐戎人的某一特征……”
众将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面面相觑的互相看了看,也没明白个所以然。但是谢东自己仿佛如闻暮鼓晨钟般,悟了!!他表情惊恐的看着凡笙,好半天才哆嗦着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