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进本也是好勇斗狠之徒,当下将双环刀往案桌上一拍,喝道:“好胆!是不是想比试……”他这么一闹腾,身边自然也有人劝阻着,一时间主帐内气氛有些凝固起来。
敬德营首领陈霄是个圆滑之人,见此情景连忙从中转圜道:“都是自家兄弟,切不可动手伤了和气!推选掌兵之人本就是为了安定团结,不再各自为战!西征大军对阵敌营,败绩连连,损兵折将,势弱与敌人。在日前作战中,谢统领或许却有贪功好进之嫌,可谁又能提前知道那来历不明的密信,是真是假?更何况目前军营之中,无论出身、资历还是武功,谢统领都是佼佼者,若是还有能胜过谢统领者,不妨也站出来,大家一起民主决定岂不就公平公正了!”
谢东嘴角微微上扬,果然还是读过书的人值得信赖,这话说得多漂亮!他席进不过就是为了秦家那个逆子鸣不平,只不过那秦均那个傻子,为了救那些兵卒竟然射杀秦侯,呵呵,倒是便宜自己得了这个上位的机会!
就在谢东洋洋得意,而军帐之内确实也找不出第二个比对方身世、地位更加出色之人,一时间就连席进也无法反驳,沉浸在憋屈、压抑的沉默之中。
眼看帐内基础铺垫已完成,就等摘胜利果实了,凡笙示意七喜撩起帘帐,她施施然负手进入帐内:“按照谢兄这番说话,掌兵的合适人选倒并非只有你一人!”
“放肆,何人胆敢闯入军中主帐!?”谢东怒叱一声,待定睛一看不由更是惊怒有加!
世子秦均!!他,他怎么会离开地牢!?
等等,虽然眉眼十分相似,但来人的五官分明更加明艳,而且耳垂之上明显带着耳钉,这是……
“诸位想必应该听过我的大名,我叫秦筠筠!世子秦均的妹妹,秦侯的嫡长女!”凡笙一掀披风,毫不客气的坐在谢东方才的位置上,那个位置是主座,她这么高调出场,怎么会选择其它位置!
凡笙大大咧咧抱着胳膊坐下,环视了一眼众人:“都愣着干什么?大家都请坐啊!都是自家兄弟,不会拘泥于男女身份吧?”
好家伙,众人先是被她雌雄莫辩的容貌吓得一愣,此刻又被她的身份所震慑。一旁的谢东更是气得牙痒痒,这该死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