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我的美人儿!零星线索便能知道本帅心中所想,实比外头那些大高个抵用多了,你瞧那位华少,至今还蒙在鼓里,估计这会儿心里不知道多憋屈呢!”凡笙笑着逗弄了一下自家美人丫鬟,在对方嗔怪的眼神下,才换上一副正经的表情,招来憋了一肚子意见的华寇。
“秦大小姐——”华寇勉强拱了拱手,眉眼之间的烦躁溢于言表。
临行之前,父亲将虎贲营给了他,原本他憧憬着此番驰援定能干出一番大事业,结果父亲却命他听从秦家大小姐节制,他并非嫉贤妒能之人,且秦大小姐几次三番展现出的谋略才能,确实在他之上,由她率领队伍,他并无怨言,只是这第一天赶路,一路走得不徐不疾,根本不像是驰援,倒像是游山玩水!别说虎贲营上下议论纷纷,就连他也免不了心生怀疑!
“寇大哥看上去心事重重,不知有什么是小妹可以排忧解难的!”凡笙明知故问。
华寇长叹一声道:“大小姐,行军打仗可不是游山玩水,若是大小姐不适应大可返回西城,我再此起誓,定会竭尽所能保住最后要塞,如违此誓,提头来见!”
凡笙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人都死了,还怎么提头见我?呸呸呸!行军打仗,就不能说点吉利话啊?我要你脑袋有什么用?又不能吃又不能喝?”
“喏,我重新绘制了一副舆图,你先看看。走了近半日,你只顾着不信任我和满肚子牢骚,根本不曾发现现在我们所走的这条路,单论脚程,要比这条东线和这条中线远了足足一天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