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本就是小谢氏的人,自然连连点头称是。庞总管更是倚老卖老,仗着自己在侯爷和老夫人面前有几分脸面便想出头做个和事佬。“夫人、大小姐,不值得为了个下贱的奴隶置气,既然确定是这奴隶冒犯夫人,打杀了便是,想必大小姐也不会容忍夫人受人欺辱的!”
说吧不等她二人下令,庞总管便阴沉着脸指着遍体鳞伤的阿桑道:“还愣着作甚,还不快打?”
“且慢!”凡笙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双眼几欲喷火的小谢氏,才缓缓说道:“你们想杀人灭口,恐怕是不成!这件……可不仅仅事关一个奴隶的生死,更关系到光天化日谋害侯府嫡女的凶手甚至于潜伏在侯府,盗取机密文件通敌叛国的细作!!”
“来人!”少女眉眼如画,一展广袖,身上顿时有种让人无法忽视的气势。“将这三人连同被打伤的奴隶一并送入西关大营,华老将军那里!”
凡笙手指指向杜婆子、庞总管以及谢管事,那三人顿时如同晴空霹雳般,吓得魂飞魄散,三人原以为不过就沆瀣一气做个假口供罢了,岂料这里面竟然暗藏如此杀机!这若是进了军营,一顿杀威棒就可以直接要了他们的小命,更何况因为事出突然,他们连口供都不曾对过,只消华老将军把人分开一问,便能知道其中猫腻。
三人连忙跪倒在地,哭喊哀求着小谢氏,口中连连喊冤。小谢氏自然不愿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奶嬷嬷和难得的左膀右臂一并被那个孽女“陷害”,还想在孝道上大做文章,却冷不防听到龙头拐杖,铿锵有力的声音。一手扶着小丫鬟,一手拄着御赐龙杖,秦府的老夫人盛装出现在众人面前。
“如此背主忘义之徒,还不带走更待何时!?”老夫人的一句话就将事情定性,之前小谢氏造势试图杀鸡儆猴,想让侯府的仆役们都明白,谁才是侯府真正的话事人,结果却偏偏适得其反!
小谢氏闻言不由心惊肉跳,秦筠筠坐骑之所以会突然发狂,确实是她指使谢管事动得手,却因为那个该死的昆仑奴,竟日日与马匹食宿都在一起,害得谢管事始终无法成事,她之所以要借机除掉这个马奴,就是因为他实在太碍事!
万万没有想到,那个孽女竟然利用这个,一举拔除自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