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七喜眼中带着秋波,冲凡笙浅浅一笑。但即便这般妩媚的神态,在她身上也看不出丝毫违和,反而带着这个时代特有的阴柔美感。
“主子,您没有料错,谢旭若然是冲着世子来的!”七喜一开口,竟也是清润的少年音。“那日谢旭回到谢家祖宅后,不知何故就处置了身边的小厮,那人被剜眼卖到楚馆……”
这种事情在贵族阶级中最是普通,不值得怜悯,倒是合该他遇到自己,也算命不该绝!
七喜拿到情报,自然对于贡献者也会妥帖安置,倒无需赘言。
“那小厮交代,谢旭最近频频派人进出罪奴营,更是偷偷贿赂负责管辖罪奴营的营官长官漕大人,只是他身份低微,对于二者间的交易就不得而知!”
凡笙精致的眉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不过是东厢那边传出去的消息罢了!可笑的是,那无耻之人却是会错了意,竟以为我是‘同道中人’,还不停的给我暗示……实在叫人恶心!”
七喜叉手道:“竖子竟然谋算暗害我主,还请主子下令,让奴取下这厮首级!”分明是清脆悦耳的少年音色,说出的却是凉薄无情的夺命宣言。
“不必,谢旭此人还有些用处!至于他的那些谋算……无忧堂的人马应该也到西城了,若不制造点机会,岂不让无忧堂主为难?”凡笙的嘴角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