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八的话还没说完,凡笙的眼睛已经通红,她无法想象,美丽骄傲的三姐上一世犹如被折断翅膀的天鹅一般,倒在血泊中,奋力挣扎也无法摆脱那些肮脏下流的魔爪……
“杜翔,我的感觉很不好!我需要立刻,马上赶去宁溪乡,你能不能想办法搞到交通工具?”
凡笙竭力克制自己的情绪,但饶是这样还是吓了杜翔一跳,连忙安慰她道:“你先别着急啊,我来想办法,车子倒是没问题,先征用我爸的,只不过司机……”
“别管司机了,我来开!”凡笙一把抓住他,分秒必争的向停车的位置赶去。
飞速疾驰的轿车内,杜翔不时发出阵阵惊呼。
“一一,你慢点!别莽,千万别莽啊——”
看到凡笙熟练的点火,挂挡,操纵方向盘后,杜翔才收起破锣嗓子,不再继续发出破音。
“欸?不对呀,你什么时候学会开车的?”
“开车很难吗?还用学,看两次别人开就会了!你赶紧坐好,把安全带系上!”凡笙虽然说得很稳,但实际上手还是抖的,不知是担心盼娣的安全还是因为第一次开手动挡的老爷车。
杜翔拍了拍脑袋,他就是嘴欠。被这对兄妹虐了这么多年,他也该觉悟了!在他们面前,自己一直都是智力残障儿童!
杨盼娣一直是文工团的一朵花,她不但人长得美,而且在唱跳这一块很有天赋。这次下派到宁溪乡演出,团里的名单上自然少不了她的名字。之所以组织这次下乡群演,除了宣扬军民鱼水情外,也是为了丰富基层训练的官兵指战员的业余生活,在宁溪驻扎着第十七兵团,可是老牌红军连队。为了欢迎这群女兵,宁溪乡军民齐心还专门搭建了一处大看台。
一幕幕精彩纷呈的表演,文工团的女兵们各个花儿一般的在舞台上表演,看台下无论群众还是官兵都激动地鼓着掌。
大家都只注意到热闹的看台上,却没看到文工团的小队长此时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表演的节骨眼上,团里的台柱子杨盼娣竟然不见了!!
“小宁,你跟她向来焦不离孟,这人究竟去了哪里?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这可怎么办,不会真出什么事情吧?”
叫小宁的女生梳着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