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叔原本在白帮地位尊崇,本不愿掺和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但似乎被勾起说话的欲望,话匣子大开。
“我跟你说,当年的事情还真说不准……说什么肖二狗为了救白爷牺牲,呵呵,谁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黎叔皱了皱眉,瞪了德叔一眼,似乎不愿对方将事情牵扯到白定然身上。
“阿德,你中午没喝酒啊!怎么胡言乱语起来……”
德叔一听这话,不乐意起来。“怎么,我们关起门自己说说还不成啊?阿力是外人吗?他都快成白爷的上门女……呵呵,那啥,我告诉你,我就是个大夫,别的啥都不管,帮里那些人爱怎么斗怎么斗,但有一点,别把手伸太长咯!伸太长我可就不答应……”
凡笙歪着脑袋,似乎听得兴致盎然,但表情却是一脸懵逼,完全没搞懂德叔话里的意思。
似乎被她的表情取悦了,黎叔不给老伙计拆台感觉浑身不爽,立刻怼了一句:“说那么文绉绉干嘛,你看这臭小子一脸傻样就知道没听懂!”
德叔左顾右盼确定周围没有其他人才开口:“我跟你说,当年肖二狗的尸体是我给收敛的,要说枪伤确实是有的,但致命伤却有两处,一处在正心口,一处在这里!”
他用手在凡笙的眉心点了两下。“懂了吧?”
凡笙紧张的吞了吞口水,尝试理解道:“如果肖二狗真是替白爷挡枪而死,他身上应该只有一处致命伤,除非……除非对方的目的本来就是他!!”
德叔故作高深的摇摇头。“臭小子只说对了一半,你想想什么人喜欢爆头?”
凡笙浑身一激灵,寒毛都要倒竖起来,结结巴巴的说道:“杀手……还有,特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