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欢乐没有回答,问道:“想聊什么?”
赵悦歪头想了想,紧接着就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哎,你有什么想聊的?”
“没有。”陈欢乐回答的很干脆。
实际上陈欢乐就想这么静静的坐着,安心的纳炁修炼。
赵悦顿时皱眉:“听你这意思,是跟我没话聊咯?”
陈欢乐反问:“想听实话还是假话?”
“讨厌!”赵悦立刻负气似的双手抱在的胸前,扭头看向别处道:“都不想听!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陈欢乐忍不住笑了起来,便道:“
好吧,聊聊就聊聊!我想想啊,聊什么好呢.......”
听到这话,赵悦便马上转回了脸,等着陈欢乐抛出话题。
陈欢乐思考了一小会儿,便问:“对了,刚才你说的那位刑叔叔,他是什么人呀?”
“哦,你问刑叔叔呀,他是常明昊的师父,也是我爸的铁哥们,听说年轻的时候他们俩个是共过生死的,听说后来还拜过把子,关系是最铁的!”赵悦的语气认真的讲述着。
从赵悦口中得知,这位刑老弟名叫刑天觉,是十八路邢家拳的唯一传人。刑天觉自幼跟着父亲和爷爷习武,后来在二十岁的时候结识了赵松,因为两人年龄相差不大,脾气也十分相投,所以很快就成了好朋友。再后来刑天觉就进了赵松的公司,跟在他身边一起创业打拼了。
那些年赵松的公司发展迅速壮大的速度极快,因此也触碰到了许多人的利益,这其中便有阴险狡诈之人对赵松进行暗算偷袭,幸亏刑天觉一直跟在赵松的身边,为他保驾护航,不然赵松真的很难全须全尾的活到现在。
毫不夸张的说,赵松能有今天这样的事业和成就,刑天觉功不可没!
听完这段,陈欢乐便问赵悦:“你刚才说你有几年都没见过你这位刑叔叔了,这么说他现在没在帮你爸做事了?”
赵悦点头:“对!我记得是七、八年前,那时我还在读初中,当时刑叔叔突然就辞职回了老
家,我问我爸刑叔叔为什么要走,他说刑叔叔父母亲的身体不太好,家里就他一个儿子,所以得回家尽孝,再后来没过几天,刑叔叔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