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博峰对儿子这几个月的表现很满意,以为他是长大懂事了,决定浪子回头收心了,于是便撤走了24小时盯着他的手下,恢复了他的“自由身”。
殊不知,李聪与还是那个本性难移的纨绔公子哥,一获得自由便又在外面风流快活、为所欲为起来,不过同之前的他还是有很大收敛的,毕竟他很清楚惊扰了老爹的可怕后果。
旷元旦同吴鸣讲了一会儿电话后,回道:“
知道了,鸣少,我不往前去了,就在原地等你的电话。”
说完,旷元旦就挂断了电话,然后按了三下喇叭。
喇叭声过后,越野大吉普便开始减速了,跟在后面的四辆小车也随之减速,很快五辆车子便依次靠边停了下来。
车停稳后,车里的音乐也停止了,下一秒越野吉普的门便开了,旷元旦从车上跳了下来,接着反手一用力就关上了车门。
紧接着,后面的四辆车子也下来了人,每辆车都下来四、五个,瞬间路边就站了差不多二十来人。
这些人高的高矮的矮,胖的胖瘦的瘦,长相身材各不相同,说好听点叫各有特色,说直白点就是良莠不齐。但他们有一点却很一致,就是社会气息十分浓重,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蛋哥,怎么不走了?”
这时,一个眼睛较小的平头男从后面走了过来。
旷元旦微微皱着眉头,回道:“刚才鸣少来电话了.......”
一句话的工夫,小眼睛平头男便走到了旷元旦的跟前,他掏出了一盒香烟,抖出一支递向了旷元旦。
旷元旦一接过香烟,小眼睛平头男马上就变魔术一样亮出了一枚银色打火机,只见他手腕一转手指一拨,“乓”的一声钢响打火机就燃起了火苗。
旷元旦叼着香烟点燃后,先是深吸一口吐出了一片烟雾,然后才道:“鸣少说,与少让我们离朱总家远点干
活,要是惹朱总不高兴了,怕会惊动到李总,所以就让咱们在这等着,一会儿那些人过来了,他会提前给我电话的。”
小眼睛平头男往嘴里放了根香烟后问道:“蛋哥,咱们在这里等当然是没问题,不过你就不怕咱们跟那几个人错过吗?”
“不会的,从这到朱总家就一条路,除非他们不回水玉镇,直接往北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