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衣女子的脸色又委屈又愤怒,眼泪瞬间就落了下来,恨恨的盯着发仔,大声道:“没错,我老公是欠你钱跑了,你也给我儿子买了奶粉买了尿不湿,可我没有付出吗?你每天在外面赌钱打牌,我又得照顾孩子,又得给你做饭洗衣服,到了夜里还得陪你睡觉,任你摆布任你玩弄,可你呢?把我当作发泄的工具还不过瘾,有事没事就找由头打我,还拿烟头烫我,你烫我也就算了,可你连我还在吃奶的儿子也不放过,你说你还算个人吗?你,你.......你就是个畜生,是个变态!”
“喂,你个疯婆子,你可不要乱说,我什么时候拿烟头烫你儿子啦?”发仔马上激动起来。
睡衣女子愤怒道:“张耀发,你说这话你不怕烂舌头吗?那天要不是我及时发现挡住,我儿子还不知道是什么结果呢!”
说着,睡衣女子就撸起了自己睡裤,撩起了自己的上衣,露出大腿的下半截和肚子上的皮肤,指着一个个被烟头烫出来的伤痕怒道:“你们看,你们好好看看,这就是他烫的,不光是这里,我胸前、背后都有伤,你们要是不信,我这就脱光了给你们看看!”
睡衣女子越说越激动,伸手就要去解睡衣的扣子,陆馨然一看不妥,急忙上前阻止了她。
发仔激动道:“你们别听她乱说,当初是她自己答应的,说只要给她一个地方住,我怎么对她都行,又不是我强迫她的!”
“你给我闭嘴!”陆馨然怒斥一声,发仔瞬间不敢出声了。
“他这么对你,你还留在这干嘛?你为什么不走?”陆馨然被发仔的恶心气得说话都不顺畅了。
睡衣女子神情顿时黯然,无奈的摇着头道:“我......我实在没地方可去了.......”
“你家里人呢?你可以回老家呀!”陆馨然道。
睡衣女子再次摇头:“我从小就是个孤儿,离开孤儿院以后我就跟着我老公了,他现在跑了不要我了,我......我就没地方可去了......&rd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