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个很玛丽苏很中二的话,裴珉的表情有些无语,抬眸后却在江白帆眼里看到了很诡异的神情。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神情呢?不是同学与同学之间的,也不是朋友和朋友之间的,更不是舍友跟舍友之间的,而是长者对晚辈才有的殷切的关怀和保护欲。
他愣了一下,清冷的眸子中有片刻的迷茫,随后才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薄薄的唇露出些许弧度。
半晌才半真半假疑道:“保护我?”
“对。”
“你认真的?”
“认真的。”江白帆郑重其事的点头,虽然裴珉还不认他这个小爷爷,但是他显然代入的很真切,还不忘补充道:“我会一直照顾你的。”
“一直是多久?……一辈子吗?”裴珉顺着他的话饶有兴趣的反问。
“呃?”江白帆噎了一下,看着他期待的目光,鬼使神差的还是点了点头,“也行,一辈子就一辈子。”
反正……帮小辈出头什么的,他最在行了。
裴珉再次愣住了,他直勾勾的盯着江白帆的眼,恨不得把目光像利刃般将对方剖析个透彻,试图看见他眼里半点谎言或虚伪。
可江白帆的眼中黑白分明,干干净净,像颗世间最纯粹的猫眼石。
裴珉只得再一次确定道:“你认真的?”
“我认真的。”
“你的话,我记住了。”裴珉的眼底闪着奇异的光芒,似是破开深渊黑雾的一线光,那缕光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摧枯拉朽的融化了所有的寒冰。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江白帆,抬脚从阴郁漆黑的小巷走向前方灯火通明的大街。
“很晚了,我们回去吧。”
“哦!”江白帆跟他并肩走着。
夜晚的凉风让江白帆的白裙边随风飘摆,飘逸的裙摆时不时划过裴珉的裤腿。
江白帆拢了一下裙摆,神情有些尴尬。
他其实没有怪癖的,他也其实并不爱穿女装的,自己穿女装真的是迫不得已,也真的是事出有因。
只是为什么两次都被这个小孙子给撞到了呢?他觉得这一次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