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赤哈的是怎么死的,他的那个上京朝贡的侄子产察结局如何。这一场战到底是如何挑起的,至今也没打探出个结果来。
陈钺此人决不可信,他向朝廷上报的情报自然也不可信。
想要了解更多的内幕,只有从别处下手了。
现在这个拓津能够主动靠近,那实在是再好不过。
而且他们完全可以利用这兄弟两人之间的间隙,好好地挑唆一番……
“我和拓津约定好了,三日之后,去铁岭卫附近的草场。那里有他的一个秘密养马场。饲养的马匹,不在阿吉噶卖给我们那十匹骏马之下。”
送走了拓津一行人,万达召集众人坐下。
“原来那拓津早就不甘心蛰伏在阿吉噶之下。他不但有自己的马场,马奴。在铁岭卫那边甚至还有一个仓库,里面藏了无数的极品山珍,就等着大买卖上门呐。”
“我们去铁岭卫与他私下交易,若是被人发现了,可是要被逐出辽东马市的。”
这就是等于是黑市交易,逃过了大明衙署的监管和缴纳边税。到时候万一发生了争执,被识破了身份,就功亏一篑了。
杨休羡担忧地说道,“而且铁岭卫距此,骑马也要走上一天。万一他在那里设了埋伏,故意要将我们‘黑吃黑’,哪怕我们亮出身份,强迫陈钺出兵,从辽阳镇赶到铁岭卫也是鞭长莫及啊……”
“杨大人尽可放心,我们在铁岭卫不是没有人帮忙的。”
就在此时,汪直突然站了起来。
他走到窗边,往下看了看,笑着转身对众人道,“我约的朋友已经到了,他可以在铁岭卫护卫我们的安全。”
朋友?
阿直才来了多久,居然已经在辽东交到朋友了。
再说了,他不是天天都在辽东大营,和陈钺那厮斡旋么?
据说要不是汪直是个“宦官”,陈钺都恨不得亲自把女人送到他的榻上了。
万达和杨休羡,还有邱子晋互相看了一眼,一时都没想通,这个从天而降的“朋友”到底是谁。
“兵部左侍郎马文升,见过各位。”
来人一进门,刚自报家门,就把万达等人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