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能把门窗都关了么?奴婢们怕娘娘着凉,伤了身子就不好了。”
她身边的宫女大着胆子,上来问道。
邵妃站在桌子边,寒冷的空气吹的她脑壳微微疼痛,却也清醒无比。
她低下头,看着放在桌上的转经筒和抄写到一半的佛经,一伸手,噼里啪啦地将它们扫在地上。
“娘娘!”
宫女们害怕地跪了一地。
“以后,未央宫里一切如旧,再也不烧藏香了。这些东西,全部拿去焚化掉。”
她喘着气,扶着桌角说道。
该是自己的,不用争,自然会来。
若是强求,就算是真的坐上太后之位……看看现在的周太后,不也是贻笑大方么?
当时的她,并不知道。
在很多很多年之后,已经双眼全盲的自己将会摸遍她孙子朱厚熜的浑身上下,满心欢喜地恭送他登上九五之位。
而她如今两岁的儿子朱佑杬,则会被孙子嘉靖皇帝追谥为“献帝”,应了番僧雒筱西所言。
同时,也掀起了载入史册的长达二十年的“大礼议之争”。
不过,这一切都还非常遥远,如今依然只是成化十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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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钺的胆大妄为让万达等人惊诧,两边人马在茶楼再度碰面,交换了马市的见闻后,众人回到了“登云客栈”。
汪直直接就在万达的房间里拿起笔墨,准备写上一封奏折,将陈钺的所作所为大书特书,禀告陛下。
“哎,这个词不够狠。”
邱子晋趴在桌子上,看着汪直下笔。
“你这么写——陈钺工于心计,贪财无德,外迎番商,内联宦官,激进冒功,陷害同僚……对,对,就这么写!”
万达坐在一旁看着邱子晋对汪直的“倾情指导”,吓得转过头来,对着杨休羡吐了吐舌头。
“我的乖乖,小邱太厉害了,杀人不用刀啊。”
“当年毛遂以三寸不烂之舌,纵横捭阖,强于百万雄师。”
杨休羡也无不感慨,“都说‘上士杀人以笔’,我等锦衣卫再如何鞠躬尽瘁,刀锋所指,也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