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就凭这一军令,就陡然提升了辽东马市的价格。
本来驽马价格低廉,没有什么利润。
万里迢迢前来马市的南方商人们,自然是看不上眼的,只能捎带着买些回去驼货。
草原上的骏马、好马都是被阿吉噶这样的族长和部落里的贵族掌控。
所以这些卖驽马的小马商虽然人数众多,却赚的很少,客流也少的可怜。像是拓津这样的小马商,最多像今天跟万达交易一样,跟在他大哥后面喝喝肉汤。
都说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
这马市的生意也是如此,只要大明开放互市,这里就是铁打的马市,流水的客人。
一直到辽东大营里出了这一军令,“流水”的客人,变成了“固定”的客人——戍边的士兵,居然成为了驽马的固定采买人了。
光万达他们今日在马市里的见闻,那些衙署的差役们都得到了拓津等人的“好处费”。
若说颁布这条军令的陈钺没有从里面赚得大笔的利益,那真是把万达杀了他都不会相信的。
将自己购买到的马匹,按照原价卖给了这些士兵,众人千恩万谢地离开了,临走时还不忘夸万达果然是“小孟尝”。
“陈钺啊,陈钺。”
万达站在茶楼上,望着楼下熙熙攘攘,人流如织的马市,恨恨地说道。
“你还有多少条狐狸尾巴,都让我一点点给你抓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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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茫雪原中,一蓝一红两道影子如同绚烂的彩旗,劈开一片白茫茫的雪地,奔向远处的碧空如洗。
最终,还是万澜拔得了头筹,他勒住马头,高高地立起马身,在一棵枝叶凋零的大树边停下。
“阿澜,你真厉害!巴克什!”
朵儿稍后他几步,也追了上来。她挥舞着马鞭,毫不吝啬地万澜送上赞美。
“那当然,小爷我可是京里最会骑马的公子哥儿。”
万澜仰头哈哈一笑。
他一抬手,正在空中盘旋着的“万德福”立即冲了下来,凌厉的爪子抓住他带着护具的手腕上。
朵儿像往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