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就是昨天那个狗官么。昨天夜里那么对付我们,结果刚回去,自家军营就遭了秧。哈哈,真不知道昨天那个大官会如何训斥他!”
此人幸灾乐祸地说罢,重重地打了一个喷嚏。
“可听说丢了什么东西?别不是官印被盗了吧?”
“这就不知道了,只听说今天早上整个巡抚衙门都在找东西,上上下下都要急疯了。”
这人说着,吸了吸鼻涕,瞪着眼睛,故作神秘地说道,“据说,这个贼还在府衙里留了一样东西……”
万达饶有兴致地拉了拉邱子晋的衣袖。
哎,这个剧情有些熟悉啊……
“他在墙上,画了一幅白雪红梅图!”
果然!
万达差点忍不住鼓掌。
还是熟悉的配方,还是原来的味道,从天南到了海北,梅千张还是梅千张!
马市外的一间茶寮里,汪直将两封书信交给赶来与他会面的万达和杨休羡的手中。
“怎么,那个陈大人今天不给你做侍卫了?”
邱子晋从梅千张那里听到了昨日夜里发生的事情,对着汪直笑道。
“他倒是想这么做来的。今天的早膳还是他亲自从厨房里给我端来的呢。”
汪直笑了笑说道,“不过在听说书房被盗后,吓得什么都顾不上了,连我和小千哥出门,都忘记派几个人来跟着了。”
“这么要紧的东西不见了,换做谁都要魂不守舍吧。”
万达指了指放在桌上的两封书信。
一封是陈钺与尚铭的往来信件,尚铭在里面透露了陛下已经派人来辽东调查此前在奉集堡发生的战事。但是并没有明说来者何人,只说西厂督公今日离京,不知去向。
“真是个白眼狼。”
一想到这个玩意儿居然是自己亲手提拔上去的,汪直就恨得牙痒痒。
“内侍和外臣,尤其是边关守将私下相交,可是一项重罪。”
邱子晋说道,“据说尚铭前段时间破获了宫内的一起内侍盗窃案。风头已经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