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乐伯府的路子不够宽么?
其他江西籍出身的文官集团的大佬们哪个不想招自己做女婿?
“你,你……”
邱母用颤动着的手指指着邱子晋,被他气得浑身发抖。
“母亲,儿子自己的路,自己会走。我不要别人给我铺设,哪怕那个人是您。”
泪水在眼眶中打了两个圈子,它年少却又坚毅的主人却未曾任它流下。
邱子晋再一次跪了下来,对着邱父和邱母重重地行了跪拜大礼。
“父亲,母亲,原谅孩儿。我此生要走的路,注定是‘孤臣孽子’之路。子晋的心很窄,放不下功名利禄,也放不下儿女情长。而今而后,唯有‘精忠报国’而已。”
言毕,邱子晋抖了抖衣摆上的尘土,缓慢又坚决地站了起来。
“好!好一个‘孤臣孽子’,好一个‘而今而后,精忠报国’。”
邱母冷笑,“你是我生的,你以为能够瞒过我?说的冠冕堂皇,你不过是不想再接受管束了而已。金钱束缚不了你,亲情束缚不了你,你顶着‘大义’的名义,竟是想要孑然一身,从此跳脱出这尘世了!”
邱子晋单薄的身形晃了晃,深深地看了邱母一眼,却未曾出言反驳。
“邱子晋!”
邱母大喊一声,举起右手手掌。
“你若真的想要和邱家恩断义绝,就和为娘的击掌为誓。从此以后,邱家如何,与你邱子晋无关。你邱子晋如何,也与邱家无关。我和你爹就算死了,都不需要你戴孝奔丧——你敢么?你若是真的做得到如此,才算是真的‘孤臣孽子’,若做不到,就不要说得这般言之凿凿!”
“夫人!”
邱父闻言大惊,此举不就是将儿子彻底逼入绝境么?这般没有转圜余地,这不是彻底将儿子往外推么?
“母亲……您居然……”
邱子晋难以置信地看着一脸决绝的邱母,放在身侧的双手止不住地颤抖。
邱母言下之意,居然是要与他彻底断绝关系了。
“敢不敢!”
邱母高高地扬起手掌。
“夫人啊,不能够啊,绝对不能啊。”
邱父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