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令牌只能让诸位大人的其中一人上岛……”
“就让本官去吧。”
邱子晋上前一步。
“一会儿就是申时了。这是进湖的最后一艘船了。大人请给我来。”
万达慎重地将令牌塞进邱子晋的手掌里,又将一大包的行李递给了他,“去吧。我听说湖里很冷,吃的东西又少,你千万保重身体。别着了风寒。”
“嗯,万大人,大恩不言谢。”
邱子晋抱着包袱跳上船,对着万达点了点头。
“五天之后,我们在这里等你出来。你可要加油啊!”
小船踏着涟漪,往着湖水深处而去,万达冲着邱子晋的方向大声喊道。
“这五天,我们又去哪里?”
几人出了太平门,望着繁华的应天府的大街小巷,万达大大地伸了一个懒腰。
小邱干活去了,他们也要开始干-他们的活了。
“大人还记得,南京城里有一位我们的‘老朋友’么?”
杨休羡想了想,“要不然,我们去孝陵探望探望他?”
牛玉牛太监,之前被吴废后牵连,被朱见深贬谪到孝陵种菜的那位,可不就是在南京郊区么。
据说这位牛太监,当年伺候过周太后,把这位脾气暴躁的老太太伺候的是舒舒服服的。
至今仁寿宫那边也没有哪位宫女内侍,抵得上这位讨周太后的欢心。
根据邸报上的内容,自打开了春之后,钱太后的身体就不太好,虽然在年初迎来了自己的首位皇孙,精神还算振奋。
但是她的身体,早就在那年等待“北狩”的丈夫回来的岁月中,被折磨的奄奄一息。如今更是一年不如一年。
先皇重新登基后,就恢复了她皇后的称号,朱祁镇也不是不疼惜这位已经又瞎又瘸的发妻。
但是在漫长的囚禁生涯中,他与当时的贤妃周氏,每天日夜相对,相濡以沫八年多,又生下了朱见泽,难免更加亲厚些。
钱太后一生贤良,却是一无所出,膝下空虚。她虽然无心争斗,但是周太后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