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个丁老头就是在撒谎,什么迁坟,从来没有的事情。他家祖坟一直都在山上。”
郭员外趁机说道,“这里一直都是我们郭家的田地,而且这个庙就是最好的见证。大人看到里面那个小床了么?那是我们郭家的子弟,平日里负责在里头看庙的。今天听说有大人要来,怕冲撞了大人,所以特意避开。大人若是想要见他,现在去我们郭家村找人,马上就能来见您。”
“大人,这里真的是我家的祖坟。这庙是我家的坟地迁走之后才建的。”
丁老爷慌忙解释道。
“匆忙迁坟,必然有许多不妥之处。为何洪水退去之后,你们没有将坟地迁回,而是在这建了一座庙呢?”
这才是让万达不解的地方。
“这庙不是我家建的……”
丁老爷一脸为难。
“回禀老爷,这庙是二十年多前的县令下令建的。”
这回罗县令终于打起精神来,“大人看过县志的话,应该记得上面也有所记载。上头有记录这座庙宇的庙志。”
邱子晋点了点头。
他昨日翻看县志的时候,自然也是看到了二十三年前,这里曾经建起了一座土地庙。并且和县志上记载的丁家的祖坟,在同一个山头上。
但是只是看文字的时候,并没有想到这座庙居然和丁家所谓的“祖坟”的地址是重合的。
只能说“纸上得来终觉浅”,“百闻不如一见”了。
“二十三年前,歙县大雨不止。不止丁家,我们郭家也遭了大灾,房屋损毁严重,死了好多人。”
邱子晋听了频频点头。
这两个村子都在盆里里头,经不住水淹。
根据记录,当时歙县的县令姓孙,他带头带领全县民众共同抗击洪水,用石砾填补在低洼之处,防止河水倒灌。
不但如此,孙县令还呼吁各家的大户们捐粮捐款,救助民众。丁家和郭家作为两个最大的富户,在自家的危机排除后,也是慷慨解囊,救济乡民。
结果在朝廷的救助到来之前,歙县自己就凑够了救济的米粮,分发给了受灾的百姓。
那次洪水之后,孙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