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这队送葬同仁,将屋子里这些乱七八糟的纸人、纸幡都烧得烧,扔得扔,众人这才好好地将这三层楼的小屋给看仔细了。
“天才啊……谁会在死胡同的臭水沟边开酒店?这‘老掌柜’是怎么想的啊?”
万达走出门看了一圈,在受到一群邻居好奇眼光洗礼后,转身回来。
因为还在“丧中”,此刻的他腰间也绑了一根白布。算算时间,要等掌柜的“三七”过完之后才能除下。
“你看来这账本……连年亏损,压根就没什么客人登记住宿。”
邱子晋趴在柜台上,粗略地浏览了一下流水簿。
“这店铺还是租来的……每个月连租金都赚不回来。如果不是一直有锦衣卫衙门默默拨款,怕是早就开不下去了吧。”
“楼上两层,只有二楼还能住人。三楼的屋顶全部都漏水,地板都发霉了。我估计也没人住……”
杨休羡从楼上走了下来,难得杨大人也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这地方请我偷,我都不会来的。”
被万达勒令去打扫厨房的梅千张探出了半个脑袋,翻了一个白眼傲娇地说道。
难怪七八年了,这个情报点跟废了一样,没发挥出半点作用。
这“叔父”都是干什么吃的!
万达气的想撞墙。
没办法,既来之则安之。
众人决定,先安顿下来,然后去找牙行经济,寻一个新的铺子租下,再做打算。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第二天,万达他们带着还算半个“本地人”的梅千张在城里跑了一圈,明明有那么多空着的店铺,硬是一家都没谈下来。
“为什么不肯租铺子给我,老子看起来像是缺钱的么?”
跑了一个上午都没有结果,众人不得不找了一家茶铺坐下商议。
“那些牙人们,看到梅千张去问话的时候,还是满脸笑意。但是听说找店铺的是从北边来的人,就马上换了一副面孔。”
邱子晋握着茶杯,皱起眉头。
“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