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子晋,化名“丘尔”,是酒店的账房先生。
至于高会,连化名都不用,一看就是当保镖的料,粗活重活就靠他了。
看来看去,还缺一个机灵的跑堂。
如果长袖善舞的邓翔还在的话,这个活儿肯定非他莫属。如今无可奈何,只能委屈一下杨千户了。
角色分配完毕,行李也都准备好了。在锦衣卫的运作下,万达他们租了一个姓金的客商船上的四间客舱和一间货仓。
从京师到桂林府,坐船大约需要十几天的路程。他们已经差不多走了一半。
“高会他还在吐么?”
万达用手拨了拨被江风吹乱的发丝。
因为没有戴帽子,那根杨休羡久违了的呆毛又支棱起来了,看的杨大人心痒痒。
高会这个北方大汉,看起来天塌下来都能只手顶的那种。
没想到居然会晕船。
而且还不是晕的一点两点。
从他们出发到现在,都五六天了,这家伙就连续吐了五六天。
一开始还能站起来,趴在船舷上吐。这几天已经吐到下不了床了,除了偶然靠岸,万达和小邱拖着他下船走走,基本上都趴在床上,抱着痰盂苟延残喘。
“看来之后我们从桂林府到浔州去,只能走陆路了。”
万达长叹一声。
一朵洁白杨花随着江风飘到万达身边,他一时不察,连续重重地打了几个喷嚏。
杨休羡不动声色地将手掌贴到他的背后,为他揉起后背。
少年骨肉均亭,加上他常年持刀解庖,比起普通文弱男子,更带着几分薄薄的肌肉。因而充满弹性,简直就是上佳手感。
杨休羡的视线一路往上,看到了从青色衣襟后露出的那一段雪白脖颈。
哎,小万大人啊。
见他逐渐止住了喷嚏,杨休羡轻叹一声,无不遗憾地放下手掌。
快点长大吧……
感受着背后火热的手掌,一手捂住鼻子的万达只觉得整个脊椎都僵住了,好像是被人点了穴一样。
说实话,认识杨休羡那么久了,如此亲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