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入啊……”
男人死不瞑目地看着自己的拳头。
怀恩抬头,望着对面一排高高架起的长=枪手铳。
枪=口上的青烟还未散去,即便隔着几丈之遥,依然能够闻得到火=药发射后,遗留的硫磺特有的刺鼻气味。
覃昌太监坐在高高的马上,远远地对着怀恩点了点脑袋。
看着轰然倒下的同伴,汹涌向前的人流仿佛被冰冻住了。
他们齐齐回头,看着背后对着他们的一排排枪炮,和身穿铠甲的红衣将士们。
“这是,神机营的土炮子……”
终于,有一个百姓认出了他们。
北方的老百姓管老式的前镗式火器为“土炮子”,对它们并不陌生。
早在永乐年间,就有兵仗局和军器局制造火炮、火蒺藜和火铳等各式兵器,装备在京城的神机营和各地卫所团营。就现在京师的城门楼子上,还安装着永乐年间制造的火炮呢。
不说远的,就在几年前的北京保卫战中,那些炮火就曾经击退也先的部队。
在这个冷兵器的时代,火铳,土炮子这类火=药类武器,简直就是划时代的武器装备。
“看来,你们的‘圣母’也不是全知全能啊。”
骑在白马上,英俊的覃昌露出了嘲讽的笑容,“‘刀枪不入’是么?那么挡不挡的住陛下派来的天兵火炮呢!”
很明显,这种降维的打击已经超出了邪=教能够涉及到的科技范围了。
就在双方陷入短暂焦灼的时候,从东城方向又赶来一队人马。
马队劈开拥挤的人海,径直朝着寺门口冲了过来。
“‘福将’来了……”
怀恩仰起头,看着领队冲在最前方的两个人,露出了今天的第一抹笑容。
换上了戎装铁甲,带着飘着红缨的头盔,双手的伤口已经被妥善包扎好,万达俯身骑在他黑色的骏马上,身边是以同样速度与他并进的杨休羡的坐骑“暴雪”。
邱子晋因为不会骑马,所以只能和一名普通的缇骑共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