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头看看今天,真是不让人感叹一句“报应不爽”都不行啊……
“刚才那个死了的……”
邓翔指着地上的血迹,颇有些不安地问道。
“总旗放心,那原本就是个杀人犯,定了秋后问斩的。如今不过是绕了他半年的嚼谷,早点送他上路去了而已。”
主簿摆摆手。
“大人要办事就尽快吧。你们袁大人和我们大人现在已经入宫面圣了。等我们大人回来瞧见了,大家就难做人了。”
邓翔连连点头,转身对着身边的小旗说,“你就吓吓她,这婆娘胆子小,经不住恐吓的。让她有多少说多少,你懂的。”
“属下省得。”
小旗抱了抱拳,往监狱方向走去。
过了好久,樊氏软成泥的身子骨总算有了点气力。她抬头一看,这刑房里除了她空无一人,正在奇怪怎么连个看守都没有。
此刻,旁边的刑房似乎又开始用刑了,女人的尖叫声隔着厚厚的砖墙传了过来,吓得她把身子缩成一团,躲在桌子的下头瑟瑟发抖。
“嫂子,嫂子……”
隐约地,她听到有人在叫她。
樊氏抬起头,就看到刑房门口站着一个看着挺眼熟的人。
“嫂子,你还记得我么?我是跟着邓总旗的徐小旗啊。”
来人指了指自己。
“啊……有印象……是,是跟着老邓到家来喝过酒。”
樊氏惊喜地看着他,狼狈地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我们老邓呢?他怎么不来啊?我都要怕死了,快点叫他带我出去吧!”
“嫂子,可别说了!我能进来都不错啦。”
徐小旗记得上司的嘱咐,开始了对上司夫人的恐吓。
“你加入了白莲教,我们邓总旗受到牵连,如今已经被下了诏狱,革职啦。”
“啊!”
樊氏难以置信地捂住嘴巴,倒退了两步。
“你们的女儿妞妞,属于犯人家属,也已经被带走啦。”
徐小旗眼看这招挺有用,决定加大剂量,“要是被坐实了罪名。她就是犯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