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前, 锦衣卫们派出了一队人马,便装打扮,在西山打探消息。果然打听出曾经有人见过一对年轻的母女, 很久之前在翠微山出现过。
不过再进一步的消息, 就没有了。毕竟已经时隔一年了。
至于奉命监视忘我阁的东城兵马司那边, 也送来了消息。说这院子确实有些古怪, 差不多每隔三五天,就会关门闭户一回, 谢绝散客入内。
奇怪的是, 虽然门关着, 但是里面灯光依旧, 还会隐隐传来乐声, 明显还是有人在里头寻欢作乐。
兵马司的兄弟曾经敲门询问, 那位林三娘就说今天院子被贵人包了, 只是不接外客而已, 没有大事。
贵客包下整个青楼, 在本司胡同也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毕竟京师之内,最不缺的就是达官显贵。多的是五陵年少争缠头, 一掷千金博一笑的风流浪子。
“等下回那个‘贵人’来的时候,让兵马司报个信过来, 我们派人去跟踪一下。”
杨休羡用手指点了点桌子吩咐道,然后转头看着那边被众人团团围住的万达。
“我不干!为什么是我?所里那么多人呢,我不愿意!”
被压在椅子里的万达发出了绝望的吼声。
杨休羡忍俊不禁地笑出了声,他捂住嘴, 干咳了两声, 抬头冲着邓翔叫到, “邓总旗, 温柔点。别伤着我们万千户了!”
“大人,放心吧。我每天早上都给我家娘子画眉,这个我可拿手了。”
右手拿着一只眉笔,邓翔回头答应道。
“啊呀,万大人,别乱动了,戳到你眼睛了怎么办?乖乖让我把眉毛给您画的长一点啊。我夫人说了,今年流行又长又细的眉毛。哎,万大人,您原本的眉毛有点粗啊,要不属下拿刀给您刮细一点?”
“你敢!我杀了你!”
万达急的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又被人七手八脚地按了下去。
“胭脂来了,胭脂来了!让一让啊。”
邱子晋挥舞着手里的锦盒,快步进了偏厅的大门。
“我问过卖胭脂水粉的货郎了。这个胭脂是今年春天京城里的小娘子们最喜欢的颜色,叫做‘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