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杨休羡双手合十,正色道,“弟子和我这位兄弟,都发了愿,要是愿望达成,就为贵庵的佛像妆金。”
“啊……两位一看就是诚心诚意的,两位的心愿,佛祖菩萨一定听到了,是必定会达成的。”
老尼姑慈爱地看了看他们,“其实……施主不妨做两场法事,办个道场。一来显得更诚心,观世音娘娘听闻之后,自然会来送子。二来,也能为冤亲债主消减罪孽,好早日登上西方极乐。”
看来那两个尼姑办事效率挺高的,把他们求什么都报告给师父了。
万达听得好笑,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杨休羡一脚。
杨休羡低头笑了笑,不过很快隐去了笑容,抬头用非常“迫切”的目光望向玄敬师太。
“师太言之有理,就是不知该做什么样的法事呢?”
“听施主刚才说,令堂是难产而亡,那就要念‘血盆经’了,要做三天的水陆道场……”
半个时辰之后,万达和杨休羡两人缓缓起身,走到佛堂门口。
经过主持和两位尼姑的建议,两人决定十天之后,连做两场法事,请尼姑们在庵堂内连念三本经书。又在寺内定了一年的琉璃海灯和高塔香,届时有寺内尼姑日夜照管,保证烟火不绝。为了扩大功德,还要请十方僧尼共同祈福——当然这是另外的价钱。
这些法事、灯油钱和布施费用,总计差不多要花费一百多两。杨休羡二话不说,从兜里掏出一张百两的银票,恭敬地放在桌子上。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啊。”
三个姑子低下头,对着银票咕噜咕噜念佛不止。
果然是幸甚至哉。
“老尼不便出门远送,就由我的两个徒儿送两位到山门口吧。”
将银票收进宽大的衣袖中,老尼姑朝二人躬身相送。
“啊……师太,刚才我进门的时候就想问了。”
杨休羡本已经走出了佛堂,突然想到什么似得,转头指了指那副白衣观音像,“这幅画笔法劲道,线条柔美。观音身后画的那片竹林,仿佛都能听到潇潇风声一般栩栩如生。这作画之人,必定非凡。”